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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活着就是新鲜  

2011-08-16 12:43:09|  分类: 保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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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 活着就是新鲜 - 新旅行 - 《Voyage新旅行》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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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年前就从考琳·麦卡洛的名著《荆棘鸟》中认识了澳大利亚大陆——那片广袤而苍凉的土地,“索取时,残酷无情;花开时,绚丽烂漫。”真的踏上昆士兰土地的那一刻,我不禁迷惑了。眼前这散发着《阿凡达》式怪诞气息的原始雨林保护区、被绿色咖啡园和葡萄园装点的丘陵地带,还有那些主张健康美食的有机农场,何来传说中的苍凉?在考琳成书之后的这一百年里都发生了什么?

        虽然《荆棘鸟》中的德罗海达牧场只是一个虚构的名字,但是它所描写的场景无疑与今天的澳大利亚昆士兰州不谋而合。从布里斯班沿着M1号高速公路向南行驶,一两个小时以后就到了世界自然遗产拉明顿国家公园的范围之内。

        澳大利亚境内多是丘陵地带,所以道路也都随坡就势,很少看见平坦笔直的路段,进入热带雨林区以后更加明显——国家公园的主干道就是一条拐了无数弯的林间小径,路的边界没有明确划分,路旁经常有伸出来或是倒卧的树枝,路的宽度仅容两辆中巴车勉强错过,每隔不到一公里左右就会有一段单行道。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不禁对新认识的导游兼司机——一位40岁的中年女人肃然起敬。她开着这辆满载游客的中巴车,后面还挂着一辆运行李的拖车,在雨林中七折八转基本上都不减速,还要时刻留心突然蹿过的袋鼠、松鼠或其他小动物。没有多久,我已经习惯了她的一个手势——对面一有来车,她立刻停在路边让对方先过,两车交错之时双方都举右手示意。后来我发现,在澳大利亚的其他地方人们亦是如此,为了最大限度地保护雨林和牧场,连进入一些豪华度假村的道路都很窄,但是塞车的情况一次也没发生过。从昆士兰到塔斯马尼亚,十几天身处遥远的异乡,眼前的情景却常常让我想起中国的“天人合一”、“道法自然”,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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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荒家族的生态雨林

        在过去的90年里,奥莱利(O'Reillys)家族一直热情好客地迎接外来旅行者访问他们坐落于拉明顿国家公园的家。国家公园位于拉明顿高原西部边缘海拔930米高的地方,拥有麦克弗森山脉西面的壮美景色和一个美妙的大分水岭。国家公园被热带雨林环绕着——它是澳大利亚最大的亚热带雨林,也是在澳大利亚领略生物多样性的热点地区。

        20世纪初,南拉明顿地区还是一片荒芜,除了雨林之外什么也没有。来自欧洲的第一代奥莱利们在雨林中艰难开辟了一个小小的家庭农场,他们种谷物、养牛挤奶,与大量的青蛙、负鼠和鸟类分享雨林的安详静谧,自给自足。因为拉明顿国家公园名声在外,他们也会不时接待来雨林探秘的旅行者,当然那时还只是一种偶然行为。90年前如果要从布里斯班来拉明顿大约需要两天,而现在只要两个小时,如果从黄金海岸开车过来只要90分钟。

        O'Reillys热带雨林度假村是这个拓荒家族最新的产物,它坐落于国家公园23000公顷土地的核心地带,占地约500到600公顷。除了上百个度假小屋之外,他们还与国家公园的管理机构合作在雨林茂密的树冠顶部建设了一条取名为“树顶漫步”的探险步道。一位叫阿曼达(Amanda)的年轻女士受命带我们游览这条步道。阿曼达,阿凡达?如果阿凡达来到人类的世界,恐怕便会以Amanda这样金发碧眼的形象出现,迈着轻快的步子带我们翩然步入雨林深处。

        在步道的起始处是我们将要夜宿的度假村,一排排蓝三角顶的铁皮房子,虽然内部装饰非常奢华,外观却仍保留着牧场工舍的最初状态。20世纪50年代,当第二代奥莱利把牧场改造成度假村的时候,为了纪念先人的拓居历程,就把牧场工舍改建成了最早的一排度假屋。步道一共160米长,还包括一座颤巍巍的浮桥,浮桥的转弯处有一棵高约25米的大树,树上架着一架铁扶梯,几乎直上直下,外面用铁丝网拦着以保安全。虽然风声呼啸,为了能从空中俯瞰度假村的全貌,我还是壮着胆子爬了上去。爬到最高处,一个不到半平方米的网状平台仅能落脚,四周寂静的山林一览无余,几百米以外的那片翠蓝是月亮山谷。

        在与度假村里无处不在的国王鹦鹉和珍珠鸡做了一个下午的亲密接触之后,O'Reilly度假村的第三代管理者亲自带我们去当地著名的萤火虫洞穴。夜幕低垂,一行人只靠几支手电微弱的光线在林间穿行,不断从远处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当感觉到有潺潺流水的时候,奥莱利让大家都关掉了手电筒。一刹那,仿若突然揭开了星空的面纱,小河的对岸,一面幽深的灌木墙上,密密麻麻的栖息着数千只萤火虫。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静静地站着,聆听着自己的怦然心动,看那些精灵孱弱的美丽在暗夜里尽情绽放。

        奥莱利家族堪称澳大利亚生态旅游的先驱者,为此他们受到了广泛的尊重和信任。越来越多的旅行者把O'Reillys度假村作为拉明顿之旅的第一站或住宿地,而奥莱利的后继者们也以一贯的乡村式热忱迎来送往。一种小小的黄色鸟是这个国家公园的标志,无数位穿着带有这个标志T恤的工作人员训练有素地带领游客去看公园里的500处瀑布,乘四驱巴士深入雨林拜访超过200种的鸟类,登上树冠穿越160米空中步道,还有在夜间去邂逅可爱的萤火虫,每个人都从中获得了无比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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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农场的守望者

        咖啡农场主Kees van Rijssen在他位于丹百林山高原的咖啡种植园门口迎接我们。年近50岁的他站在自己精心培育的1500棵咖啡树中间,活跃得就像个孩子,一边滔滔不绝地给我们讲他们是如何坚持有机生长的原则,一边给我们展示各种咖啡豆的不同,突然还会开个澳大利亚式的玩笑:“看,有条毛毛虫在你后面!”

        Kees和妻子Maria在4年半以前接手了这个咖啡种植园。咖啡园几乎具备一切出产优质咖啡的客观条件——丹百林山由于有丰富的火山灰土壤而土质肥沃,因为离黄金海岸只有40公里而气候湿润,平均海拔550米左右正是咖啡最好的生长高度,还有雨林造就的地下纯净水。最重要的是,丹百林山咖啡种植的历史由来已久,与当地的红酒一样以醇香闻名。Kees的咖啡园原本由一对老夫妇创立,在他们年事已高之后曾两度易主,最终成为Kees一家四口的小型家庭农场。

        在Kees带我们认识咖啡树的时候,Maria与他们的女儿Zara正在种植园边上的小小咖啡店忙碌着。澳大利亚的家庭农场多是这种前店后厂的作坊式生产,自己种植,自己烘焙,自己包装出售,甚至亲自研磨冲煮了送到客人的手上。虽然种植园的面积在丹百林山并不算大,但凭四个人八只手保证生产也非常辛苦。每到咖啡成熟的季节,Kees和儿子Karl几乎昼夜不休息地采摘烘焙。烘焙车间就在咖啡林的尽头,采摘下来的咖啡豆立刻用一辆半新的独轮车送到这里,连夜拣选、发酵、烘烤,再以最快的速度包装好送往澳大利亚各地。

        Kees一家主要生产3种咖啡:黑魔法咖啡(black magic)几乎是世界上咖啡因含量最高的一种,可以达到1.75%,如果觉得普通含量的咖啡不够刺激的话,那么这种最浓的黑咖啡无疑是最好的选择;Bourbon有机咖啡与黑魔法咖啡相比,则像地球的两极,咖啡因极低,有一种淡淡的焦糖味道,最适合作为晚餐的餐后咖啡;Yemen Mocha显然具有浓郁的地方风味,这种豆子要烤得出味又不能发苦,在烤制时火候非常不容易把握,Kees一开始常常为这件事头痛,直到后来引进了一台可以自动调温的烘焙机器才把问题解决。

        Kees的小咖啡馆装饰雅致,还摆放了一些年轻艺术家的画作,事实上,这在丹百林山十分常见。就在离咖啡种植园不远的小镇上有一条街区,被称之为“丹百林山的艺术走廊”。进入这个街区的旅行者几乎都会选择停车步行,因为这里聚集了众多画廊和手工艺精品店,每一家小店都极为有特色,除了绘画、雕塑、陶器、瓷器和玻璃制品等等,别具匠心的珠宝首饰、木雕和纺织工艺品也吸引着行人驻足。工艺店中间穿插着的就是一间间跟Kees种植园相似的小小咖啡馆,不坐在这里喝杯咖啡,似乎就无法真实地品味丹百林山的艺术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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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的农场革命

        各种各样的私人农场虽然小巧可爱,但它们的生产力和影响力都毕竟有限,位于阳光海岸的源泉有机农场(Fountainhead Organic Health Retreat)却让我们大开眼界。主厨Bride来自南非,在开始教我们烹饪之前,他就先给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健康饮食课。

        “豆腐一小块儿等于牛奶一大杯,早晨两杯咖啡不如一个苹果,吃身体需要的食物就不会发胖,身体不需要吃再瘦身的食物也会发胖……”这些新鲜的理论源源不断地从Bride口中传递出来。这天外面大雨倾盆,但Bride的工作间里却散播着暖春的气息。鲜嫩欲滴的草莓、荔枝和其他食材已经完全准备好,Bride的德国助手John正着手做一道草莓布丁。一年半以前,John还在一艘五星级的游轮上做厨师长,他非常推崇健康煮食的方式,只是苦于对营养学知之甚少,便索性辞了职专门去悉尼的大学里修习,为了获得更多的实践经验他来到了昆士兰,在源泉有机农场一待就是一年。

        100年前的澳大利亚农场几乎就是空气粉尘、苍蝇和成千上万美利奴羊的天下。考琳·麦卡洛在对德罗海达的描述中充分表达了她对澳大利亚农场的既爱且恨——人们靠这片土地维持生计,但生存环境的恶劣不得不让他们整天喝发臭的雨水,让指甲被洗羊水洗得惨白,还要随时应付突然袭来的干热风暴……那时候人们一年有三季都要以羊肉为食,烤羊肉、煮羊肉、羊肉卷和羊肉馅饼,没有新鲜的蔬菜水果,20世纪60年代以后政府逐渐认识到饮食单一其实是个严重的生态问题,便逐渐开始改造小范围的生态环境。最有利的一项举措莫过于鼓励大家开办私人农场并引进良性循环水灌溉系统。为了保护纯净的水源,每个农场也会严格控制牲畜数量,积极倡议人们“素食、慢食、生食”。

        Bride一边麻利地串着袋鼠肉串儿,一边给我们讲发生在20世纪70年代的慢食故事。人们放下马鞭,不再狼吞虎咽剪完毛的羊肉,而是开始把目光转向袋鼠。在中澳的昆士兰地区袋鼠几乎成灾,在高速公路上每隔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就会因为袋鼠发生一起事故,而它们的数量还在以迅速递增的方式增加。Bride显然非常了解袋鼠,在他眼里那不是一群总惹麻烦的动物,而是既有营养又健康的食材。他风趣地学着袋鼠的跳跃姿势说:“你们看,袋鼠这样前进的时候脚部负重很大,所以它强劲有力,肉质营养,能提供很高的热量。最重要的是,养袋鼠比养牛羊容易得多。”

        食材总是越新鲜越好,烹调的方式却千差万别。Bride为我们主理的袋鼠肉串儿和鸭胸排几乎都保持着肉的原味,不用任何有添加剂的食用油,仅靠肉本身的油质生煎完成。色拉的外表看上去与别的餐厅没什么区别,但这里的每一样蔬菜或者水果都是刚刚摘下来的,因为Bride认为:食物在采摘之后9个小时不吃就已经死掉了,我们尽量要吃活着的食物。“活着就是新鲜”,如果说一百年来澳大利亚的农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么这句话显然是一个很好的总结,是对今天的有机种植和有机烹调的一个精确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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